顾清远猛地转身,双目赤红道:“若不是他通风报信,陈奎虎如何得知我联络三家,要断他水路?!若非如此,我的计谋怎会被陈奎虎识破?”
顾清辞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劝。
顾清远在书房里踱了几个来回,忽然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陈奎虎、可乐,追更,从未如此畅快。管忠...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来人,备马!我要亲自去见李禿子和乔石子。”
城北,一座偏僻的宅院里,李禿子正和乔石子对坐饮酒。
桌上摆著几碟小菜,酒却喝得没滋没味。
“李和尚,陈奎虎派人来传话了。”乔石子放下酒杯,面色阴沉的说道。
“我知道。”
李禿子闷声道:“他说不让咱们插手,不然连咱们一块儿灭...哼!好大的口气!”
乔石子嘆了口气,缓缓道:“口气是大,可他手下的本事你也看见了。你手下那百来號人,够他砍的?”
李禿子沉默了,他手下的海寇们的確不够看。
正说著,门外有人来报:“顾家家主顾清远求见。”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复杂的神色。
顾清远进门时,脸色比他们还难看。
他没有寒暄,开门见山道:“两位当家的,陈奎虎今日所为你们也看到了。此人不除,通州永无寧日。我顾家已经跟他撕破了脸,现在需要你们助我一臂之力。”
李禿子闻言,摇头道:“顾大公子,不是我们不想帮忙,实在是那陈奎虎手下太狠。我们小家小业,可经不起折腾。”
“所以我才来此!”
顾清远打断他,目光灼灼道:“我不用你们去碰陈奎虎,他的人我自己对付,我只需要你们帮我做另一件事。”
乔石子挑了挑眉:“何事?”
“管忠。”
顾清远眼中杀机毕露,冷声道:“这个吃里扒外的撮鸟,將他挫骨扬灰,方解我心头之恨!你们两家联手,灭了管忠,断陈奎虎一臂。”
李禿子和乔石子又对视一眼,管忠虽然是龙虎豹之一,但比起另外两个,却要好对付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