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彤双手叠在身前,如实道:“这是薛臻让我交给您的。”
她绷着脸,一本正经地替人求饶:“臻臻说他知道错了,请您原谅,他还是个学生,可能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
薛鹤舟拿起那盒药,端详了会,打断道:“行了。”
自己闯了祸,不老老实实来认错,反倒驱使他人。
净会钻空子。
薛鹤舟双眉不自觉锁起,“他让你来的?”
薛彤:“他让我来……看看小猫还在不在。”
“你还挺实诚。”男人扯唇笑了声,“他人呢?”
薛彤:“在,在楼下。”
“让他上来。”
“……现在吗?”她迟疑道。
薛鹤舟不咸不淡看她一眼,“你觉得呢?”
“……好的。”
薛彤出了书房,赶紧给薛臻打了个电话。
不多时,薛臻怀着赴死的决心按响了门铃,薛彤打开门,同情地看了她一眼,“进去吧。”
薛臻:“……”
更紧张了。
怎么莫名有种上课玩手机,被教导主任抓去办公室训话的错觉。
往日紧闭的书房门大敞着,薛臻鬼鬼祟祟地在门口探出头。
还没看到薛鹤舟的身影。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