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臻立刻改口:“你家你家。”
见薛鹤舟不说话,她更不安了,原本就惴惴的心,此刻更是紧张地剧烈跳动着。
气性这么大吗这个老男人?
也这么大把年纪了,天天生气也不怕得病。
薛臻在心里吐槽,忽然提议道:“哥,要不你打我一顿吧!”
薛鹤舟:“打你?”
薛臻连忙点头,眼睛在书房里转了转,忽然瞥见玻璃柜书架中央。
书柜一尘不染,书籍摆件摆放得井然有序,唯独正中的隔断里,静静躺着一把深色实木戒尺。
戒尺打磨得光滑温润,木纹清晰规整,边角利落端正,被妥帖安置在纯白衬垫上,看着克制又严肃。
薛臻脑子一热,二话不说冲上去,把戒尺取了下来,双手递到薛鹤舟面前。
“哥!拿这个打!”
薛鹤舟:“……”
薛臻把戒尺往他手里一塞,“哥哥你打吧,狠狠地打,等我长记性了,以后肯定不会再犯了。”
骗你的,我还犯。
我下次还要狠狠地犯!
空气安静一瞬,薛鹤舟盯着少年鹌鹑似的脑袋看了半晌,握着戒尺的手收紧
须臾,他缓缓抬起手。
薛臻猛地闭上眼,吓得瑟缩了下。
直到脑袋被戒尺不轻不重拍了拍,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站直。”
戒尺又拍在背上,不重,酥酥麻麻的。
薛臻心脏颤了颤,立马挺直了背,目视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