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尧拍开他的手,转身回了包间,拎起一瓶酒,捏着瓶颈,手腕猛地一斜,琥珀色酒液哗哗涌入杯中,溅出几滴落在漆黑桌面上。
他抓起酒杯,仰头直接灌下半杯,酒液辛辣地滑过喉咙,还是渴得厉害。
屈尧没谈过恋爱,也没想过谈恋爱。
或许是因为见多了趋炎附势,带有目的接近的人,多看一眼都觉得厌烦。
明明是厌恶的,眼前一晃,却不自觉闪过一双湿漉漉的圆眼。
眼尾明明是下垂的,却像是有钩子一般,让他挪不开眼。
“尧哥?”
熟悉的声音像蒙了层雾,听得不太真切,屈尧微眯起眼,大手一伸,触碰到了一层柔软,眼前的薄雾渐渐散去,“薛臻?”
薛臻下巴忽然被一只大掌捏住,被迫抬起头,吓得她赶紧拍打起了屈尧的手:“尧哥,是我,你干嘛啊!疼!”
屈尧愣了瞬,猛地反应过来,甩开了手,“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错开眼,指腹不自觉摩挲一瞬,呼吸重了几分。
薛臻揉着被捏痛的下巴,心里骂骂咧咧,面上去老实的不行,“刚到,我问了前台,他们告诉我你在这的。”
她一进来便看到了坐在沙发角落的屈尧。
青年高大的身躯几乎陷在了沙发里,长腿随意交叠着,半张脸隐匿暧昧昏黄的灯光里,叫人看不太真切。
薛臻还以为他喝醉了,远远地喊了他几声。
见没人应,便走近了些,蹲下身想把屈尧喊醒,结果这人跟抽风了一样,忽然捏住她的脸。
“那走吧。”
屈尧定定的看了她一眼,从兜里掏出钥匙,往薛臻怀里一丢,“开车回我家。”
薛臻手忙脚乱接住,鼓了鼓脸颊,“喔。”
屈尧腿长走得快,她赶紧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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