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特别的不是吗?
但偏偏,他挪不开目光,甚至还想更放肆点。
想握住,揉在手心里把玩,牙齿有点痒,还有点想咬。
薛臻的手刚搭上屈尧的手臂,被冻得哆嗦下,紧抿着唇把人扶到了床边。
入秋后,气温降得很快,夜晚更甚,这人竟然大晚上的洗冷水澡。
薛臻心里嘀嘀咕咕,刚准备离开,手腕忽然被人攥住。
握着她的手更凉,她没忍住低头看去,不明所以开口:“怎么了?尧哥。”
屈尧松开手,闭了闭眼,半边身子靠在床头,似乎是累极了:“给我吹头发。”
薛臻哦了声,问道:“吹风机在哪?”
屈尧:“对面电视机右侧柜子里。”
大晚上的喊她来吹头发?
什么怪癖?
薛臻内心嘀咕,老老实实拿来吹风机,插上电,看着靠在床头闭着眼一动不动的屈尧,弱弱开口:“尧哥?”
“嗯。”他低低应了声,没有动作。
薛臻犯了难,“你朝我这边靠一点呗,不然不好吹。”
屈尧懒懒掀起眼皮,“你上来吹。”
“……上来?”薛臻眉毛打结,瞥了眼宽大的床,“真的吗?”
“嗯。”
“好吧。”
薛臻脱了鞋子,半跪在床上,按下吹风机最小档位,手伸过去,从湿发中穿过。
这个姿势保持久了会很累,除非屈尧稍微低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