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
周从序又喊了一声。
薛臻只好硬着头皮缓缓起身。
“右边的大柜子。”青年缓声提醒道。
薛臻打开柜子，还没反应过来，猝不及防对上一颗骷髅头。
“靠！”吓得她猛地后退一步，心脏差点蹦出来。
周从序：“把里面的东西搬出来。”
薛臻：“……”
柜子里除了一副骷髅头，还有一副完整的人体骨架。
老师的声音慢悠悠从讲台传来：“这幅骨架，是海城大学附属医院无偿捐献给学校的大体标本，用于康复专业的骨骼教学，从序，你去指导他摆放。”
周从序缓步走过来，清冷的嗓音在她身侧响起：“这只是一副标本，人体肌肉骨骼康复，第一步就要熟悉每一块骨的形态。”
他伸手，按住薛臻紧张的手：“先托住颅骨，轻一点。”
温热的大掌覆在手背，薛臻浑身一僵，淡淡的冷香浸入鼻腔，她眨眨眼，有点不自在的咳了声。
靠得太近了。
两人一起把一副完整的人体骨架搬到了讲台旁。
薛臻刚准备下去时，又被周从序喊住：“同学。”
“……”
“支撑架坏了，辛苦你扶一下了。”
众目睽睽下，薛臻拒绝不了，只好窝窝囊囊地照做了。
虽说是助教，但一整节课，老教授就坐在一旁优哉游哉喝着茶。
周从序几乎承担了大部分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