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臻愣了愣,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等等,所以今晚屈尧打架是因为我?”
高聪点点头:“大概是,听说是陈遂川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屈尧听不下去,就给他开瓢了。”
他摸了摸下巴:“看来屈尧是真把你当兄弟了,不然也不会给你出头!”
屈尧的坏脾气在学校是出了名的,能和他玩到一起的人就没见过几个。
想到这,高聪拍了拍薛臻的肩膀:“苟富贵,勿相忘啊。”
薛臻:“……”
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回到寝室没多久,走廊多了不少来视察的领导,宿管早早通知各寝室的人整理好内务。
薛臻心不在焉地整理着东西,看了眼时间,快十一点半了。
宿舍落锁是在十二点。
*
sunny是在一个小时后被送到蓝湖湾的。
体型庞大的捷克狼犬气得不轻,一进门就开始叫。
“自己玩去。”
主人看上去似乎不太高兴,淡淡扫了它一眼,没什么兴致来哄。
“汪汪……”sunny不大高兴地叫了声。
屈尧走了过来,半蹲在sunny面前,伸手揉了揉它的脑袋,“听话,哥哥现在没空理你。”
“汪!”大狗叫了声,没再闹脾气,乖乖趴在地上玩球。
屈尧缓缓起身,朝楼上走去。
夜凉如水,窗外秋风簌簌,不管不顾闯入未紧闭的门窗,撩动垂落在两侧的纱帘。
屈尧走进浴室,手上被酒瓶碎片划开的伤口早已不再渗血,暗红的血渍凝在皮肤上,蜿蜒拉出一道狰狞丑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