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就被秦昆仑一把抓住了胳膊:“哎!来了还想跑?门儿都没有!今天必须留下!正好,你给大伙儿说说,到底遇上啥天大的喜事儿了?瞧把你乐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秦昆仑力气大,宋辞旧一时还真挣不开。
这时,秦纵横老爷子也从屋里踱了出来,看到这阵仗,大手一挥:“辞旧来了?留下吃饭!正好陪我喝两盅!”
老爷子发了话,宋辞旧知道走不脱了,只好笑着应承:“行行行,秦叔发话了,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今儿啊,确实高兴!不止我高兴,我们家老大高兴,连老爷子也高兴得合不拢嘴呢!”
秦纵横一听,来了兴趣:“哟?啥喜事?是给子墨说媒了?还是给小怡丫头寻着好人家了?”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目光都集中在宋辞旧身上。
宋辞旧笑着摇头:“都不是!是向南!今儿中午,向南可给我们宋家老小,结结实实地上了一课!”
“向南?”众人齐刷刷扭头,看向沙发上那个正被柏锦松喂醒酒汤、喝得双眼迷离、一脸懵懂的李向南,全都愣住了。
饭菜很快上了桌,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姜桂英和秦安澜又麻利地炒了两个快手菜端上来。
秦昆仑拉着宋辞旧在主位旁边坐下,秦纵横坐在主位,旁边挨着还在努力跟酒劲抗争的李向南。
柏锦松、秦安澜依次落座。
“来来来,边吃边说!”秦昆仑给宋辞旧倒上酒,“辞旧,赶紧的,别卖关子了!向南这小子,中午在你们那儿到底干啥了?能把你和迎新大哥,还有乾坤叔都哄得这么高兴?还动用了49年的老茅子?”
宋辞旧端起酒杯,没急着喝,脸上带着一种由衷的敬佩和兴奋:“昆仑哥,秦叔,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今天向南给我们讲的这一课,叫‘债券’!”
“债券?”秦昆仑端着酒杯的手一顿,眼皮子跳了跳。
他虽然不完全懂这词的具体含义,但看宋辞旧这副推崇备至、如同提到什么绝世秘籍般的尊崇模样,心里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能让宋辞旧用这种语气说话的,那绝对是非同小可的东西!
桌上其他人,秦纵横、姜桂英、秦安澜、柏锦松,更是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债券”是什么。
宋辞旧也顾不上大家懂不懂,他此刻满心都是上午那震撼的一幕,急需找人分享。
他放下酒杯,开始绘声绘色地复述起来。
从李向南如何一针见血地剖析外资为何不来、为何撤资的五大根源,到如何石破天惊地提出“发行债券、自己造血”的构想,再到如何条理清晰、鞭辟入里地分析债券融资的巨大好处和不容忽视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