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葫芦,在庄稼人眼里,是晚上的酒菜,可在收藏人眼里,有的葫芦品相可以的,能卖不少钱,这就是道理啊!
但成奎不表态卖不卖,胡老板也不能强人所难,那是极其矛盾的把小香几放下拿起,拿起又放下,显然早已爱不释手了。
搞了这么半天,眼见成奎是云淡风轻,面不改色,丝毫不为所动,他也只能叹了口气,继续仔细去瞧第三件。
哪怕是第二眼瞧见第三样东西,胡老板也没忍住跟狗子刚才一样,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吉州窑的黑釉木叶盏哪,哎哟喂!”
胡老板将那件东西捧过来,第一次去扯开了屋里的电灯,还把五斗柜上的手电筒给拎开了,生怕看不清,将灯光给拎到了最大,眼睛也几乎贴到了柜面上去看。
这模样,看的狗子和成奎不停的对视,心知李大夫这件东西,比刚才两件更加价值连城。
狗子又是挠挠头:“这什么木叶盏啥玩意儿?”
“哎!”胡老板听他这门外汉这么问,一时都不好去解释,手指头悬在盏旁好半天都不敢伸手去触摸。
他转身从旁边的抽屉里摸出个绒布的小垫子,这才把那盏小心翼翼的搁上去。
“这可是吉州窑的真木叶!”胡老板用手比划了一下,“尺寸口径是刚好能握在手心里,难得!这尺寸是不好做的!小狗兄弟,你来!”
他朝狗子招招手,后者不明所以,凑上前去看。
“你瞧瞧,这釉色,看看,灯一打,是不是乌亮乌亮的,还透着金色?这叫乌金黑!这种釉色藏在表皮之下,可不好做!这是当年的顶级匠人才有的手艺!就冲这一手,都值这个数!”
胡老板翻了翻手掌。
狗子一愣,这么多?
一只手代表着五百,那么一翻手就代表着一千!
啧,这么个小东西,能这么值钱?
他瞧向木叶盏,啧啧了两声,“确实,胡老板你说的釉色还真挺好看的!了不起!”
胡老板往里瞅,咂舌道:“看看盏心里,像不像一张刚刚从树上掉下来的树叶,被风一吹,恰好落在了这里头!”
“像!”狗子寻着他视线望过去,连忙点头,诧异道:“这咋做到的?”
“这就是火候啊!你看看这桑叶的脉络,被刻画的如此清晰!真是难得!”胡老板把手电晃了晃,灯光一变,盏心里的树叶就跟着晃了晃,“啧,你瞧瞧这叶脉,里头的纹理都能看得到,哎呦,了不起啊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