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敢说话啊!这画,绝了,孤品啊孤品哪!我天老爷哎,老成,你那兄弟,不简单啊!”
成奎默默看了一眼狗子,听这胡老板如此断言李大夫的评价,便知道送李大夫这手卷的,怕也不是寻常之辈。
于是心里头更加着急了!
李大夫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落到委托他卖画的地步,这是万般无奈之举啊!
他一定要把这笔买卖促成,而且这几年一定好好挣钱,帮李大夫把这话给赎回来!
胡老板等了两秒钟,见成奎不搭话,也不含糊,又从抽屉里找出另一个放大镜,打着手电,仔仔细细的在画上逡巡起来。
“你看这石头,用的是苏轼当年最典型的飞白皴,随随便便经他使出来,随心所欲,信手扫出来了的气势,像是压了半座山!”
胡老板自己说的都快激动的哭了,“这怕是跟东坡先生关系极近的人画的……”
他之所以敢下如此断言,那是因为苏东坡的画,早已在民间绝迹了。
以他在潘家园的地位以及行业内的咖位来说,绝壁是没有机会见识到那种真迹的!
二来,就是对象!
成奎是被委托人!
如果是苏东坡的真迹,是不可能让成奎代为交易的!
如果是的,那么现在坐在这里的,一定是委托人自己了!
而且,是极其懂行的收藏家!
而等胡老板的目光扫到卷尾的时候,那方半隐藏在墨痕里的小印时,整个人猛地后退了半步,后脑勺差点撞在身后的博古架上。
“我的老天爷啊!”
他激动的指着手卷上的印章。
那是与可两个朱文小字,笔力劲道,磨的发圆!
“这可是文同的私印啊!”
胡老板的嗓子都激动的哑了,转过身忙去把收音机给打开,抱着跑到前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