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吗?”江绮桃问。
李向南摇摇头,“不绝对,不排除鲁家针对前两次的吃瘪在报复我们!”
“那咱们咋办?”江绮桃着急的很。
“你仔细想一想,”李向南笑了笑,一脸轻松,“鲁盛潜是个聪明人,这次如此大张旗鼓的在这样重要的场合放狠话,与鲁家一贯来的低调显然相悖,他这么做,大概率是故意的!”
“故意的?”江绮桃在对面板凳上慢慢坐下,双手下意识的托住了下巴,“何意味啊?”
“他在试探我和我背后人的反应!”
“哦?”
李向南弹了弹烟灰,眯起眼睛道:“鲁正品吃了几次瘪,他们鲁家会不知道我的制药厂背后有总后和卫生部的背书吗?这次他们敢排挤我们出联合会,大概率在试探他们的反应和反击,看看到底有没有人帮我!”
江绮桃眼睛一亮,“如果有反击的话,鲁家他们也不亏,咱们虽然进了联合会,但是凭借鲁家的能量还是能制约我们。”
“对,如果没有反击,这就正中鲁家的下怀,可以开始更过分的针对我们!”
“原来如此!”江绮桃恍然大悟,“我还说咱们跟燕京十家他们打交道这么久,明显这些人在我们身上讨不到便宜,为什么还要持续的针对我们,敢情这里头还有重要的考究!”
“重点是,我们本来就有仇,我再入了制药这一行,等于是在瓜分鲁家的蛋糕,他们自然更不乐意!”李向南吐了口烟道。
“凭本事吃饭,凭什么不乐意之后还要故意针对我们!”江绮桃很是不舒服,“再说了,我们江家蛇医又不是大街小巷随处可见的医馆、诊所,我们具有不可替代性,抗蛇毒血清一出来,只会对老百姓有利啊!”
李向南摇头道:“当别人觉得你威胁他地位的时候,他看到的,只有他的利益!”
江绮桃抚了抚额,“真是让人无语的事情!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李向南按灭烟头,喝了口茶,眯起眼睛,“都说打蛇打七寸,我觉得非常正确!鲁家的七寸,大概率在上官无极这个人身上!”
江绮桃秀目圆睁,“你还是想动他?”
“当大脑被捣乱,身体就会失去活力!”李向南呵呵道:“上官无极对他们来说,就是智囊大脑!”
他站起身看向桃子,希冀道:“希望我的方向是对的!走,吃饭去!”
两人在食堂陪汉斯吃完了饭,李向南这才骑着摩托车急匆匆往家赶,可到了四合院门口,却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从院子里出来,很是诧异。
“楚乔,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