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对这个说法不置可否,一时间各个人脸上都是一副义愤填膺的神情。
郭乾把烟头掐灭,瞧见李向南已经沉默了好几分钟了,便问道:“李顾问,你现在在想什么?在琢磨怎么找出上官野鹤的破绽?”
李向南摸了摸兜,翻出来烟盒,发现里头就剩一根烟了,便递给郭乾,旁边的魏京飞立即补来几根,众人又再次抽上,他吐出第一口烟,看向众人:“你们觉得元通为什么会跟咱们说雷雨?”
众人一愣。
刘一鸣快人快答道:“还还能为啥,自然是想让我们发现婉晴和野鹤的关系啊……”
他说完这句话,声音戛然而止,奇怪道:“难道不是?”
郭乾皱起眉头:“应该没那么简单!”
魏京飞也沉吟道:“对,我感觉元通应该是想让我们发现什么!”
“他想让我们发现的,应该是能通过雷雨解读出来的!”李向南摩挲起下巴,开始思考。
郭乾看了看魏京飞和刘一鸣,两人都摇了摇头。
“元通想让我们发现的?”他在车棚内踱步,视线越过雨幕看向刚才出来的剧院,“难道是雷雨里头我们还没发现的点?”
他思考半晌,收回目光,和李向南对视,忽然灵光一闪,几乎和李向南异口同声道:“是变故!”
刘一鸣从自行车后座上跳下来,“变故?”
魏京飞好奇道:“什么变故?”
“家庭变故!”李向南忽然感觉有些灵感即将被捕捉,“你们想想,雷雨最后的结局是什么?”
刘一鸣思考道:“不是那三个年轻人死了吗?”
“对啊,症结就在这里!”郭乾一拳砸在掌心,兴奋道:“上官家许多年前应该也出现过变故!”
“郭队,你是指?”魏京飞想了一会儿,没想出所以然出来。
郭乾没说话,兴奋无比的看着李向南。
李向南看着他,视线又在刘一鸣和魏京飞脸上划过,“当年上官野鹤为什么忽然走了?”
“啊?”刘一鸣被他这个问题问的猝不及防,下意识道:“不是说上官野鹤因为上官家跟人的一场拆迁闹出了人命,他出去躲事儿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