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看向车棚外黑沉沉的天空,摇摇头,“先不急,我需要确定普度寺的地宫安全再说!”
“安全?”魏京飞一愣,“您是说?”
“你们别忘了,现在普度寺的地宫里还有觉明说的那什么游师,那东西咱们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可多少是个棘手的东西,不处理掉不好进行后面的计划!”李向南摆摆手,“郭队,这件事情你们就不要插手了,你们毕竟是公安,身份上没有我这个自由人好办事!”
公安讲究的是无神论者,跟封建、迷信沾边的事情,他们还是不介入比较好,郭乾拍了拍他的肩头,笑道:“李顾问,还是你想的周到,那行,等你把普度寺处理干净,我们再进行下一步的离间计划,到时候需要咱们配合尽管说!”
说到这里,一场雷雨引发的思考基本上宣告结束,于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这时也恰好雨停了,李向南骑着车回到四合院,中院的灯早就熄了,他轻手轻脚的回到后院,进门便看到妻子秦若白正在织毛线,不知道做什么东西。
瞧丈夫投来询问的目光,秦若白起身迎过去解释道:“小姑骑车手滑了才摔倒的,我想着给她缝个防滑套,兴许不会再出这样的事情!”
“还是你细心,”李向南拥住她,伸手在她鼻头刮了一下,又问道:“小姑身体怎么样了?”
“没什么大碍,就是车撞到了花坛,小腿有轻微挫伤,问题不大!”秦若白伸手感知了一下丈夫的衣服,“那边雨下的挺大?你们怎么样了今晚,有查到什么东西吗?”
“稍等,我给林楚乔打个电话,她一个人走的,也不知道她到家没!”李向南提醒道。
“那是得打,你快些!”秦若白一听赶紧催促丈夫。
还好电话打去林家,林楚乔正在餐厅喝姜汤,正巧接的电话,李向南放下心来,两人说了几句案情的事情,又感谢了她一番,这才挂掉电话。
秦若白已经打来了热水,直接掀起他的套头衫,“你一边擦擦身子,一边说!”
“好!”李向南脱了衣服,便给妻子讲起今晚众人的思考经过,一五一十的将所有的头脑风暴全都说了一遍,等到说完了,看她惊惧无比的模样,笑着问道:“咋了,你们当公安的,不是啥都见过啥都听说过,怎么还吃上惊了?”
“哎哟喂,向南,这事儿发生在上官无极身上,我倒是想象不到,他那样的人竟然也会被人戴绿帽子,而且是被自己的儿子……”秦若白相当吃惊,胸膛起伏不定,很是一番波涛汹涌。
李向南摇头:“其实这样的事情,在大家族里发生的也不少,只是那些人嘴严,普通人不知道罢了!有时候越是家世显赫,事情反而越发荒唐!”
秦若白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你准备怎么办?如何离间他们?”
“明早先去一趟普度寺再说!”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
一大早李向南连早饭都没吃就骑着摩托车突突突的去了普度寺。
古朴的寺庙依旧庄严,只是当年鼎盛的香火却早已不在,热闹非凡接踵而至的香客也消失不见,只剩下狂欢后的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