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野鹤太阳穴上青筋猛跳,上下牙关悄然咬紧。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眼里突起的爆裂和愤怒情绪,叶如烟赶紧贴了上去,看似将上官野鹤按在座位上,实际上是故意贴住了对方的胳膊,慢条斯理的蹭了蹭。
而后,她的重量便熟练的半椅靠在太师椅上,半椅靠在上官野鹤身上,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野鹤少爷,难道如烟的心思,您还猜不透?”
她说着话,动作幅度不禁大胆起来。
“……”
上官野鹤正要发作,视线里忽地一白。
叶如烟旗袍之下的分叉恰到好处的打开了,一抹绽白如日光刺进了他的眼睛。
随后,他瞬间有种熟悉的感觉。
再加上鼻翼之间,时不时能闻到一股若隐若现的桂花香味。
那抹香气非常熟悉。
像他小时候遇见的某个人。
恍惚间,上官野鹤似乎刹那间回到了某处庭院里。
那株参天桂树,浮香浓郁,沁人心脾。
树下,时常坐着一位女子,袅袅娉婷,婀娜多姿。
时而梳着长发,青丝如瀑。
时而站在梯上,伸手采桂。
时而坐在树边,冰敷小腿。
那人,也是一袭旗袍,曲线玲珑,丰腴润美的身材不输世间万种女子。
上官野鹤会在花架里躲着看书,字几天都看不进去一个,却对一墙之隔的桂树几根枝杈一清二楚。
他隔着屏风砖窗看过她细腻的脚踝,在窗户根底下偷看过她纤细的腰肢,在吃饭的时候偷偷瞄过她雪白的脖颈。
后来,他不再满足于偷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