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开最后一页,留意到备注栏里写着一行字。
“江氏古法效价定量法验证,偏差±0.5%。”
乔恨晚不太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江绮桃却笑道:“这是爷爷传下来的法子,用十七种草药提取液做指示剂,比仪器还准!这就是江家的致胜法宝,你以为谁都能做蛇毒血清啊!”
“!!!”
听到这话,乔恨晚笑着把桃子的脸捧起来,兴致盎然道:“难怪李向南压根不着急,他的底牌就是你啊!”
桃子脸上一红,有些慌张的轻拍掉乔恨晚的手,摇头道:“才不是呢,我才不是底牌……就算我是底牌,那也是底牌之一!”
“之一?”
乔恨晚琢磨着这句话,脑海中浮现着李向南那张云淡风轻的脸,似乎深有体会。
看来自己对这一次考察过度紧张了,不过她倒是对李向南的底牌有些好奇起来,越发想看到他是如何在这一次敌人环伺的局面里破局的。
……
砰砰砰。
砰砰砰。
“院长,院长,你开门呐,你在不在?这都几点了怎么还没起来?”
一大早,王德发就提着两个饭盒站在五楼的办公室外头敲门,等了半天,屋里没有动静,他一扭门锁,却发现门被锁上了,一时有些愕然。
正郁闷着,旁边的集团办公室门却打开了,段四九揉着眼睛一脸惺忪的打着哈欠出来了,“别敲了,小李半夜就走了!”
“半夜?”王德发一愣,“他回家了?”
段四九摇摇头,趁他愣神,伸手直接把他手里的饭盒接过来提着进了屋,“昨天半夜我跟陆沉还没睡,乔恨晚来时他们还说了会儿话,等她走了,我们就听到小李下楼了,看摩托车离开的方向,不是南锣鼓巷,好像出了城!”
“不是,你……”王德发反应过来时,才发觉手上一空,一边听老段说话,一边跟着进来,瞧见陆沉从折叠床上坐起来时,老段已经自顾自的吃上了。
“赶紧起来,你胖哥给咱送早饭了!”段四九借花献佛的说。
“卧槽,胖哥,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啊!”陆沉立刻翻身起床,穿着大裤衩就奔到了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