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收获已经远远不止预计了。
李向南微微窃喜,手不停的在四处摸索手电可能在的地方,眯着眼睛努力让自己的视力适应现在的黑暗,问道:“刚才打灭灯的那个方向,你还记得吗?”
王德发一愣,“什么方向?”
“东南偏上的位置,那枚石子打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特殊的旋转劲道,不像是随手弹出来的,太准了!”李向南死死盯着那个方向,“我刚才虽然接了几人的硬招,可仔细听过,那个位置的人,打灭了灯之后,就一直没动过,像是在跟我们一样,等混乱的结果。”
他低声提醒德发,“这个人是个高手,而且很有耐心。”
“卧槽,你意思是……他一直藏在暗处没动?这么多人想抓婉晴,他都无动于衷?”
“不错!”李向南扭头看了一眼地宫入口的方向,“而且他进来的地方,我注意过,距离真正交手的地方很远,这家伙不像是来抢人的,倒像是来看戏的!”
“看戏?”王德发一愣,“这人什么来头?今晚这状况,能看到什么?”
李向南摇摇头,但他有预感。
他钓鱼让别人上当,恐怕也有聪明人想借此机会看看这鱼池里的其他鱼是个什么品种。
呵呵,我倒要看看你是谁。
李向南伸手探向腰间,准备摸一枚金针出来,随时摸过去看看那人的底细。
可就在这时,黑暗中的缠斗,像是分出了结果。
一声闷响之后,一人重重的摔在地上,那人爬起来爆发出一阵嘶哑的辱骂,随即从腰间抽出什么东西来,带出了一道嗡响的风声。
铁器?
短铳?
李向南心中乍寒,如果这人在这狭窄的密道里持枪射击,无差别攻击别人,那他和胖子、宋子墨的生命安全就得不到保证,万一出什么事情,其余的人反而作壁上观,把他的胜利果实攫取了。
说时迟,那时快。
李向南闻风而动,身体前倾,几步跃跳过去,贴近那人身边,在黑暗里精准的出手,一把扣住那人的小臂,猛地将刚刚摸出来的金针往他内肘一扎,另一只手反剪向他的肘关节,借着前倾的力道,将其整个人往墙上压去。
“啊?!”
这忽然的袭击,让那人猝不及防瞬间被刺中后整个人压在石壁上,挣扎了一下,就听得惨叫之后,他手里的铁器瞬间脱手,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咕噜噜滚出去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