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刁钻狠辣,是他的拿手好戏。
“好!”宇文荣眼中精光一闪,鎏金镗回抽,铛的一声稳稳架住戟尖。
火星四溅,秦安只觉一股巨力顺戟杆涌来,手臂微微发麻,却没有像上次那样虎口崩裂。
他借势收戟,戟尾横扫,削向宇文荣腰间。
宇文荣仰身避开,戟刃擦着他的胸甲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第三招!”宇文荣大笑,策马急转,鎏金镗如同暴风骤雨般劈下。
一镗快过一镗,一镗猛过一镗,逼得秦安左支右绌,汗如雨下。
但秦安始终没有被击落马下,方天画戟在他手中时而如灵蛇吐信,时而如铁索横江,虽然狼狈,却硬是撑到了第七招。
宇文荣的攻势忽然一变。
他不再一味猛攻,而是将速度与力量融合,鎏金镗化作一片金色的光幕,将秦安所有的退路尽数封死。
秦安咬牙挺戟,戟尖在镗锋上连点数下,叮叮叮三声脆响,震得他手臂发麻,却没有后退半步。
“第八招了。”宇文荣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认真。
他猛地一夹马腹,战马人立而起,鎏金镗借势从高处劈下,势如泰山压顶。
秦安避无可避,双手握住戟杆横架。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秦安胯下的踏雪乌骓被震得连退数步,四蹄在青石板上刨出一串火星。
秦安手臂酸麻,虎口裂开一道细小的口子,鲜血顺着戟杆往下淌。
但他依旧稳住了身形。
“第九招。”宇文荣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鎏金镗如影随形,镗尖贴着戟杆滑下,直取秦安咽喉。
秦安猛地矮身,镗尖擦着他的头盔顶擦过,刮掉了一小块铁皮。
他顺势一个翻身,从马背上滚落,方天画戟在落地前横扫而出,斩向宇文荣的马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