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并不是那种紧缺的人。
而现如今前线的形势又是一片大好,他也没有道理着急。
那么唯一的可能性,便是来自于后方。
秦安没有否认,但也没有细说:“我只能告诉你们,早一天把这边的仗打完,我们就早一天能抽身回去,别的,到了时候自然会知道。”
三人见他神色郑重,也不再多问,各自下去准备。
五天时间的休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秦安每日清晨起来活动筋骨,和程知远对练了半个时辰。
他的状态恢复得不错,除了肩头的伤口偶尔会崩开渗血,力量和速度都已经回来了八九成。
“将军这身子骨是铁打的。”程知远收起斧头,揉着发麻的手腕,“前天还跟个死人一样瘫在床上,今儿就能把我逼得连连后退。”
秦安把方天画戟拄在地上,抬头看了看天色:“传令下去,今晚早些歇息,明日辰时出发。”
“是!”
第五日天还未亮,洛西城西营已经亮起了火把。
两千余人马在营门外列队完毕,刀枪齐整,甲胄在火光下泛着幽冷的反光。
秦安翻身上马,目光从队列前扫过去。
这些士卒脸上的疲惫已经消了大半。
虽然比不得出征时那五千精骑的雄壮气象,但眼神里的肃杀没有散。
“出发!”秦安没有多言,夹了夹马腹,率先朝官道行去。
队伍沿着洛西城通往洛城的官道一路向东南开进,马蹄声在晨雾里沉闷而有序。
……
与此同时,洛城这边,却上演了让秦安始料未及的变故。
洛城入夜后,街面上的灯火比往日少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