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封死他!”
“看他还能嚣张到几时!”
满帐轰然叫好。
众人等人纷纷举碗,朝李觅敬酒。
李觅一一受了,笑容满面。
徐茂缓缓坐了回去。
他望着被众人簇拥着,手中酒碗碰得叮当作响的李觅,只觉喉咙里发苦。
这哪里是十八万大军,分明是十几路各怀心思的草头王。
盟主虽定,军心已散。
这仗,还没打,便已经输了三分。
……
在叛军那边摩拳擦掌,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等着大干一番时。
朝廷这边,龙船在江面上缓缓而行,两岸山势渐高,河道也窄了许多。
秦安站在船头,已经能隐约看见远处平山方向的旗幡。
那些旗号密密麻麻插在山坡上,红黄蓝白,在风里翻卷成一片杂乱的浪。
他身后,宇文荣按着腰间鎏金镗,也在往同一个方向看。
“到平山了。”宇文荣声音发沉,“不能再让船队往前了。”
秦安点头。
前面水道狭窄,两岸又多浅滩,龙船再往前走,连掉头都难。
他转身传令下去,让船队靠岸扎营,护卫军分作前后两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