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带着几分审视。
她的表现,还是让杨明也察觉到,自己的这一个皇后,似乎对秦安有点过于上心。
萧媚心中微紧,面上却丝毫不显,只笑盈盈地与他对视。
杨明看了一阵,忽然笑了:“皇后倒是会替朕分忧,也罢,秦安既做过你的护卫,又是你好姐妹的夫君,朕准了,皇后想怎么安排,自己拿主意便是,不必来回朕。”
在他看来,萧媚对秦安好,无非是两个缘故。
一是秦安确实做过她的贴身护卫,算是旧部。
二是秦安的正妻是她闺中密友。
至于男女之事,杨明压根没往那方面想。
他是皇帝,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
秦安再厉害,也不过是他的一条狗。
萧媚怎么会放着皇后不做,去看上一条狗?
萧媚垂下眼帘,掩去眼底那一丝复杂的光:“谢陛下。”
她转身便走,步子比来时快了不少!
到了偏舱,御医正围着秦安忙前忙后。
接骨、上药、包扎,秦安的上衣被剪开,露出胸膛上大片大片的青紫和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御医的手按在他肋侧断骨处,每按一下,秦安便闷哼一声,额上冷汗涔涔。
萧媚走到舱门口,只看了一眼,便别过身去。
她背对着舱内,肩背挺得笔直,可垂在身侧的手指却在微微发颤。
“秦将军的伤,如何了?”她问。
御医头也不抬地答道:“回娘娘,肋骨断了三根,左臂骨裂,脏腑有震荡出血,身上大小伤口十余处。”
“这等伤势,换在常人身上,早已性命不保,秦将军体格强健,底子厚实,才撑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