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军的鼓声越来越急,越来越近。
冲到一半时,叛军阵中忽然分出一支人马,直扑官军左翼。
紧接着,又一支人马从右翼包抄过来。
“两翼接敌!”传令兵飞奔来报。
秦安抬头看了一眼战场态势,迅速下令:“左翼顶住,右翼且战且退,把叛军往里放。”
命令传下去,左翼的护卫军硬着头皮迎上,右翼的禁军则且战且走,将扑上来的叛军一步步往阵中引。
秦安的目光始终盯着战场。
叛军人数虽多,但冲得太快,各路人马之间的配合并不默契。
左翼那支冲得最凶,已经和后面的队伍脱节。
右翼那支虽然人多,却因为禁军的诱敌,阵型渐渐拉长。
“传令!”秦安对身旁的亲兵道,“让大将军出击,从左翼杀。”
亲兵飞马而去。
片刻后,官军右翼的禁军阵中,忽然炸开一道缺口。
宇文荣一马当先,鎏金镗横扫,将面前叛军连人带甲扫飞一片。
他身后的三千骑禁军紧随其后,如同一柄烧红的铁锥,狠狠扎进叛军左翼的腰腹。
叛军左翼本就是冲得最快、阵型最散的一路,被宇文荣从侧面一冲,顿时乱了阵脚。
人喊,马嘶,旗倒,兵器碰撞的铿锵声混作一团。
宇文荣杀得兴起,鎏金镗舞得如风车一般,所过之处,叛军如波开浪裂,无人能挡。
他身后那三千禁骑,也个个以一当十,在叛军阵中横冲直撞,将左翼叛军搅得七零八落。
可叛军终究人多。
左翼虽乱,中路和右路的叛军却依旧在往前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