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旧情也好,为了报李觅的知遇之恩也罢,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单通终究还是选择了救李觅。
这一箭本该要了李觅的命,单通用自己的身体,把这一箭接了过去。
“可惜了。”秦安咬着牙,将弓收回马侧。
宇文荣也看到了那一箭的结果,他回头冲秦安喊道:“被挡下了,下一步怎么走?”
秦安没有立刻回应。
他环顾四周,叛军的援兵越来越多。
沈兴的人马已经从侧翼压上来,刘武的弓弩手也在侧后方放箭,萧洗的偏将带着人从另一边包抄。
四面八方的叛军像蚁群一样涌来,他和宇文荣身边只剩下不到百人,再打下去,连退路都要被切断。
理智告诉秦安,这个时候,必须要退了,自己的战略意图无法达成了。
可他的心里,着实是有一点不甘啊。
这是最好能够彻底击败叛军的机会。
虽然这一仗打到这样的一个地步,自己这次怎么都不算输了,可要是错过了这一次机会,再想对付叛军,就没那么容易了。
可就在秦安,眼见叛军那边,已经重新整顿阵型,还是决定要下令撤退时,变故突生。
李岗寨大军的后方,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杀!”
伴随着一阵喊杀声,一支人马快速杀来。
那支人马约莫两万之数,清一色的青甲红缨,队形严整,行进间如潮水般涌来。
为首一将,身披银甲,手持宝弓,胯下白马,面容俊朗,正是李政。
李政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他左手持弓,右手不断从箭囊中抽箭,一箭接一箭地朝叛军射去。
每一箭都精准无比,冲在最前面的叛军偏将一个接一个地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