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了秦安的紧张,萧媚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笑得肩膀直抖。
她凑到秦安耳边,气音里满是得意:“你看,就算是动静再大,他也不会有丝毫的察觉。”
秦安死盯着杨明,鼾声果然重新响起来,比刚才更沉。
这顿时就让他那紧绷的心神,稍微松懈了一些。
可萧媚在听到杨明的鼾声后,却皱了皱眉头:“抱我过去,他的鼾声太响了。”
秦安不解的看了她一眼,萧媚则是回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媚眼。
“今晚,他就是我们最好的挡箭牌,得将这一场戏给演得更逼真才行。”
秦安瞬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见萧媚兴致如此之高,再加上事已至此,杨明的确是察觉不到,他也已经完全不想去顾及那么多。
他干脆如萧媚所愿,抱着她大步向着杨明而去。
……
晨光从舱窗的缝隙里透进来,在杨明脸上晃了晃。
他翻了个身,脑袋像被铁锤敲过一样,嗡嗡地疼。
嘴里又干又苦,舌头发麻,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
迷迷瞪瞪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帐顶,绣着凤穿牡丹的纹样。
他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枕边,空荡荡的,只有一只压皱了的瓷枕。
再低头看自己,身上盖着一床锦被,被子底下,只剩下一条亵裤。
杨明脑子嗡的一声,使劲眨了眨眼,慢慢撑着床榻坐起来。
宿醉的后劲冲上来,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扶着额头,龇牙咧嘴地晃了晃脑袋,开始努力回想昨晚的事。
平山大战,大胜,庆功宴,喝酒……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