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判断一出来,宇文华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传国玉玺的分量。
那东西在谁手里,谁就握住了正统的名分。
为了那东西,自己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的,秦安那个小年轻把握不住,那也是正常的。
“令狐达!”宇文华猛地喝道。
殿外一员将领快步进来,单膝跪地:“相爷。”
“点一万人马,立刻出城往北追。”宇文华的声音又急又厉,“秦安带着萧媚跑了,他和李家瓜葛不浅,多半是往晋城方向,给我截住他,死活不论,我只要玉玺!”
令狐达领命飞奔而去。
宇文华站在殿中,胸膛剧烈起伏。
他转头看向软榻上杨明的尸体,嘴角的黑血已经干涸,可那微微上翘的弧度还在,像是在笑。
“杨明。”宇文华咬着牙,“你死了还要给老夫添堵。”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意,对身旁的心腹吩咐了一句。
“传令沿途各州县,封锁通往晋城的所有官道小路,严加盘查,但凡见到秦安和萧媚,第一时间拦截。”
心腹领命去了。
宇文华坐回椅中,手指敲着扶手,咚咚作响。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秦安的家眷还在京城。
“飞鸽传书京城,让宇文树把秦安的家眷给我抓起来。”宇文华的声音阴沉,“他秦安若是不将玉玺奉上,他一家老小,一个都别想活。”
……
就在宇文化及这边反应过来时,秦安率人出了江城后,一路往北,马不停蹄。
他不敢走官道,专挑小路,过河绕桥,穿林翻山,能走多偏就走多偏。
韩全跟在他身侧,时不时回头张望,脸色绷得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