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主人是个瘦弱的青年。
他把剩下一小点黑色硬饼泡在水里,一点点喝下去。
西墙?
他想起今天从东边墙外回来,在龙茜那伙人那里听到的话。
肚子好痛,不知道是饿的还是因为今天在城外的打斗。
反正快要活不下去了。
去看看,好像也没什么损失。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老旧褪色的照片来,借着木屋缝隙的光,看了看已故亲人的脸。
这看不到希望的黑暗,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结束的一天。
……
“西墙南边有秘密。”
同样的消息,以一种半遮半掩的谜语方式,正无声无息地,在小范围里传开。
消息的始作俑者这边。
“抱歉啊茜姐,这些天为我找大夫掏空家底了吧?”格里问。
龙茜一行人战斗力不弱,这些年也多少有点儿“积蓄”。
前两天全都砸在格里身上了。
末日里什么都贵,请大夫更贵。
尽管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末日里药品的来源是三大城,大夫手里那些是不知道用水稀释过多少遍的玩意儿了。
但请了大夫总比不请强。
“说的什么屁话,不给你找大夫看着你去死啊?”
龙雅嘴里就没有好听的,她把抱过来的被子往格里身上一扔:“活过来了就赶紧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