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桌子,屋里的桌子是用两个破损的塑料箱子拼起来的,用作桌子。
竺勒下意识把这两样东西往身上挂时,动作一顿。
她看到了水壶旁边的“大布兜”。
用家里破损的床单绑的,昨天竺勒用它装了毒红薯。
……浑浑噩噩的日子过久了,竺勒还以为昨天的经历是一场梦。
起床后下意识就按照以前的行为模式,机械化运行。
灾变后的日子过久了,早就忘了曾经存在过的理想和抱负,只记得拾荒和睡觉。
她拿起大布兜,看见了上面残留的泥土。
把口袋掂起来,沉甸甸的。
打开,里面有二十六个城币,包括昨天用毒红薯换回来的二十二个城币。
肚子不饿,因为昨天换了一个烤红薯吃。
是了,昨天她跟着守城官,到了“中华餐厅”。
近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有点多。
先是三个月前的口粮涨价,再到前两天增高频率的黑田抽签。
昨天早上听到守城官在广场宣布“中华餐厅”的事时,她其实没什么反应。
大脑像是已经锈住了,外界的消息、情绪传递,都隔着一堵墙。
跟着人群到达那家餐厅前时,很多人惊呼,表情不可置信。
也有人跟竺勒一样,茫然,但情绪始终像是隔着一层雾。
反应不过来,感知封闭了太久。
是以她一觉醒来,按照数年如一日的习惯,穿上了准备出墙拾荒的装备。
看到那个布兜,才想起来昨天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