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爷孙俩往返地里几天,手里稍微有了点儿钱。
他刚才进店本来是想买烤红薯的,但看见一堆人围在新出的“糖葫芦串”前,买到的人一边吃一边说着什么“真甜”、“酸溜溜的”、“哇好过瘾”……
就没忍住,买了一串。
艾迪咬了一口:“哎呦,嘶……”
“怎么了爷爷!”
“我这牙不行了,这是山楂吧?一咬要把牙酸倒了。”艾迪摆了摆手:“你吃吧。”
西瑞有点儿茫然地摸了摸脑袋:“那,我自己吃了?”
“你吃吧,你们年轻人爱吃这个,我小时候也经常买枫糖棒吃,甜乎乎的。”
西瑞在爷爷身边坐下来,咬了一口糖葫芦。
哇,脆脆的糖浆皮入口很甜,山楂咬开了是酸甜,和外面凝固的糖浆皮融合在一起,果然酸酸甜甜的。
“爷爷,你经常说的枫糖棒也是这个味道吗?”
“不一样,枫糖棒是焦糖的味道,含在嘴里一会儿就软了,嚼着像太妃糖。”
“太妃糖是什么味道?”西瑞吃着糖葫芦,又问。
“太妃糖啊,是……”
艾迪跟西瑞讲起自己儿时的零食。
在末日里,那些记忆遥远地像上辈子。
但在这个中华餐厅,跟小辈说起来,又好像那段记忆一直存在于脑海中,他连儿时为了买太妃糖偷偷从家里拿了三个银时都记得。
这次跟西瑞描述时,“甜”和“糖”已经不再是抽象的词汇描述。
出生后没几年就遭遇末世的男孩以前对食物的概念只有硬邦邦的黑饼,现在也切实尝到了“糖”。
艾迪一边说,一边看西瑞用新奇、享受的表情品尝手里的糖葫芦。
从萤城撤离路上,认识的人上一秒还在和你说话,下一秒可能就被突然冒出来的变异怪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