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抬头看向苏玉芝，言语中带着请示询问语气。
“苏长老，这......”
可还不等他说完，苏玉芝便直接摆了摆手，冷冷道。
“如实回答柳仙子的问题！”
看门老头没人权啊！
心中吐槽了一句，李鱼转向柳清漪点了点头，恭谨道。
“柳仙子，在下正是李鱼。”
“哼！是你就好！”
柳清漪眸光骤寒，周身气势如霜雪肆虐，冰寒刺骨。
“你这老狗，竟然敢乘人之危，在沈师妹蒙冤受屈，身受重伤的时候强行定下道侣之约！
现在你立刻跟我去向沈师妹磕头道歉，主动解除所谓的道侣之约！”
李鱼心头一震，一句妈卖批差点儿脱口而出。
可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
没办法，形势比人强。
人家柳清漪可是堂堂筑基境初期，对上他一个区区炼气境四层的蝼蚁，根本无需动手。
只需释放出强大威压，就能碾碎他这把老骨头。
可他也不准备认怂，而是做出一脸惊讶的表情，慢悠悠开口。
“柳仙子此言差矣。
昨天我在小广场公开立牌找道侣，是......”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只纤白玉手已如闪电般扼住他咽喉，将他的话全都噎了回去。
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