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准备砍击柳清漪颈部的手刀，转成为她贴心盖上衣衫的温柔呵护。
下一刻，李鱼飞快抓起自己的衣服，转身就走。
可还没走出两步，便听到后面传来沙哑却冰寒如刀的声音。
“想死，你就走！”
李鱼脚步骤然钉在原地，脊背一僵，嘴角露出几分苦涩笑意，可随即便放松下来。
柳清漪醒来没有直接一巴掌拍死他，他走也只是出言威胁，证明他这条老命暂时安全无虞。
“柳仙子有何吩咐？”
柳清漪贝齿紧咬，看向李鱼背影的美眸中逐渐升起冰冷的杀意。
充斥全身的慵懒酸软，某处火辣辣的痛感，还有手中捧着的破损衣衫上刺目的红痕，都在反复提醒她——
就是眼前这个须发皆白，只是个宗门药园看门杂役的糟老头子，刚刚夺走了她的清白之身。
怎么会在她身上发生这么离谱的事情？
今天之前。
甚至两个时辰之前带走李鱼的时候，她都绝想不到自己的命运会和这个药园的看门老杂役有任何关联。
杀了他，这件事就不会有人知道！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如野草般在她脑海中疯长。
这不是她的错，都是李鱼的命！
就算是她主动选择推倒李鱼为自己解毒，可解毒之后，眼前这个走路都颤巍巍的老家伙不是应该油尽灯枯而亡嘛？
她只开了个头，过程便……一想到之前“激战”时被掌控的画面，柳清漪俏脸上覆盖的冰霜便不自觉地褪去，不可抑制地涌起红云。
这垂垂老矣的糟老头子，怎么会那么强？
还有……某个画面在脑海一闪，柳清漪猛然想到了什么，立刻查看，美眸中迸射出惊喜之色。
她……她竟然真的筑基境三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