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师姐慎言!”
凌依依蹙起秀眉,拦住方姓女弟子话头,却也没有反驳,只对李鱼不耐的挥了挥手。
李鱼佝偻着身子,低垂的浑浊老眼中闪过一丝讥讽,似乎已经看到几天后沈惊鸿冤屈昭雪后这两人卑微认错的模样。
再抬起头,他嘴角微勾,脸上已经多了几分淡淡的笑容。
“劳烦两位仙子了,一炷香时间足够了。”
两名女弟子对视一眼,眼中的鄙夷毫不掩饰。
“去去去,别耽误时间。”
李鱼也不辩驳,对毫无益处的口舌之争提不起半点儿兴趣。
拄着拐杖颤巍巍上前,推开那扇石门。
"吱呀——"
刺耳的声响中,一股混杂着霉味、药味、淡淡血腥气和缕缕清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石屋内的陈设简陋得令人心酸。
一张缺了角的木桌,一张石板床,上面铺着薄薄的草席。
仅此而已,别无他物。
光线从残破的窗棂和屋顶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是某种古老的囚笼符咒。
然而——
就在这片破败之中,一道绝美身影正静静地盘坐在石板床边。
听到门响,那身影微微一颤,睫毛轻抖,却仿佛陷入梦魇一般无法醒来。
李鱼凝神看过去,不由得皱了皱眉。
不对劲!
沈惊鸿的状态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