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服口服,外加佩服。
夜深露重,月色如水。
李鱼眉头紧皱,随手将那件红裙盖在倦极而眠的苏玉芝身上,掩去了那一抹亮眼的白,却更凸显出那动人心魄的诱人曲线。
耸了耸肩膀,他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他虽然趁机降伏了苏玉芝,可却也从苏玉芝口中得知逐他出宗门的命令已不可逆。
开革他一个杂役弟子,不是杂役峰谁耍的手段,也不是内外门某个人的授意,竟然堂堂正正下达了宗门令谕。
这可是令谕,一旦下达,几乎没有更改的可能。
关键是,他一个杂役——配吗?
荒唐!
且诡异!
却必须执行。
李鱼摇了摇头,压下心中疑惑,将自己崭新的杂役执事衣服叠好,上面放上杂役弟子令牌。
几天前他正好将令牌内的宗门贡献点全部兑换干净,成为执事后还没有发放新的宗门贡献点。
恰恰好选了这个时机将他逐出神月宗,倒也省得麻烦。
转身看了一眼蜷缩在红裙下沉沉睡去的苏玉芝,体验着炼气境九层的澎湃法力,李鱼嘴角微微勾起。
“倒也不算吃亏。”
抓起拐杖,微微佝偻身形,他的气息快速收敛,又变回了那个平平无奇的炼气境五层......不太糟的老头子。
所不同的是,他身上不是穿了百年的神月宗杂役弟子服饰,而是一身皱巴巴的灰布短袍。
神月宗药园杂役,这个身份对于他来说时间太长了,长到他都几乎没有其他的衣服。
走吧!
等宗门派人来驱逐就不体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