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在荒瀑古坟的外边,夜更加地黑了……
呼呜呜呜…..
阴寒而凄厉的北风仍旧在山岗之间吹拂着,并发出阵阵渗人的声响。
……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当天开始蒙蒙亮,当天际边出现了一抹红色,当清晨的第一抹阳光即将照射到寒落山峰的顶部,照射到荒瀑古坟的废墟上时,某两个仍旧躺在墓穴最深处,仍旧躺在冰寒的地下河中的家伙才终于醒了过来。
‘!!’
‘阿嚏~!!’
‘好、好冷!’
‘呃……’
‘头好痛!’
‘拉罗夫,咱们死了吗?’
‘你冷吗?’
‘很、很冷!阿嚏!!’
‘很好!我也很冷,那就证明咱们没死!’
‘看!那只尸鬼!’
‘它的脑袋没了,是那个小女孩干掉了它?’
‘也许吧……’
‘她呢?’
‘不知道,别问我!阿嚏!!!’
踉跄着,终于,扎艮堡跟拉罗夫艰难地扶持着从那冰寒彻骨的地下河水池里爬了起来。
而此时,除了他们两人身前的那个已经没有了脑袋的尸鬼霸主和墓穴里那颗仍旧散发着明亮光芒的小小圆球‘荧光闪烁’之外,这里就什么也没有,也更没有那个之前突然‘逃跑’的小女孩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