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飞听完后沉默片刻,一把将张大奎扶起来。
随即从兜里摸出一包红梅烟,抖出一根递过去。
“行了,大老爷们嚎什么丧,起来抽根烟。”
张大奎抹了把脸上的泪水,颤巍巍接过烟卷。
曹飞掏出打火机,吧嗒一声按出火苗,凑到他的嘴边。
“这……曹老板,怎么能让您给我点烟……”
“少废话!接着!”
“……”
张大奎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笑。
一个男人给另外一个男人点烟,这就是最大的尊重。
如果再拒绝,那就是张大奎不识好歹了。
火光映在张大奎青紫交加的脸上,烟头迅速亮起一点猩红。
张大奎猛吸了一大口,呛的连连咳嗽,后背的伤口扯的生疼。
“你以前干的那些事,确实算不上什么好鸟。”
曹飞自己也点上一支,声音平缓。
“可在生死关头没丢下你爷你奶,冲这点,你还算是个带把的爷们。”
张大奎吸了吸鼻子,眼眶依旧通红。
“曹老板,他们是我在这世上最后的亲人。”
“要是为了活命把他们撇下,我特么连畜生都不如!”
“其实……那天你对我说的那番话,我回去想了整整三天三夜。”
“我也想洗白,我也想挺直腰杆做人!让我爷爷奶奶不用再担惊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