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茹见她好半天也不动，疑惑地凑过去，“咋了？找不到鱼？”
云栖收回手，将她的发现说出来。
“哈？那我们得赤手空拳抓啊？”商茹搓了搓胳膊。
灵者的体质是好，就算不用灵力也能在极寒极热的地方待很久，但能吃苦不代表想吃苦。
“不然呢？”云栖瞥她一眼，已经开始脱门服挽袖子了。
她向来不喜欢浪费时间，与其花时间抱怨，还是立马行动。
离风对她的训练一向严苛，这种程度的冰水，即使不用灵力御寒，她也能在里面待很久。
她只苦恼那些鱼游得太快，不好捕捉而已。
“扑通——”
云栖干脆利落地下去了，鱼群被她惊吓到，唰地一下往深黑的潭水底下钻。
云栖眼睛四处搜寻，瞥见那尾有记号的鱼朝着左侧游了去，她在寒冷的冰水中灵活一蹬，试图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