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悠随傅礼安进来客厅时,就看见傅衍周容色沉沉坐在沙发。
外面天寒地冻,他们进来时身上的寒意还未消散。
傅园的恒温系统将室内常年维持在24度左右,傅衍周一件黑色长衫,半高领刚好在他喉结下方。
傅衍周只比傅闻诤大6岁,可不知是否长期在上位当权的缘故,不论气势还是成熟,比傅闻诤高出了好几个层次。
傅衍周就像是阅历沉淀,风霜滋养下,开到成熟的正正好好的果子,单单看着便透着诱人。
不过林远悠也只敢在心中评价一下,不敢真对傅衍周有什么非分之想。
傅衍周那枝太高,无人敢攀。
傅衍周抬眸,瞥了眼傅礼安身旁的林远悠,冷漠启唇,“你妻子?”
傅礼安脸上尴尬一闪而过,解释道:“您误会了,她是林远悠,从前您应该见过几面。”
“傅董。”林远悠谦卑的叫了一声。
她心中有些恼恨,以傅衍周之能,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一年前丧夫回国?
傅礼安三年前结婚,妻子怎么也不可能是她。
傅衍周这么说,分明是在故意给她难堪。
也在点傅礼安。
“我从前见过您几面,不过那时还小,恐怕您不记得了。”林远悠微笑道。
她虽与傅礼安青梅竹马,可傅衍周忙碌得很,就连傅礼安都见不到他几面。
她对傅衍周,也仅有几面之缘,说不上熟悉。
傅衍周冷淡点头,“坐。”
林远悠随傅礼安坐下,但局促的只敢坐一点沙发边缘,完全不敢放松。
傅衍周不说话,傅礼安只能主动开口,“父亲,远悠对傅氏投资的ai逆算降噪的研究十分感兴趣,想跟您聊聊。”
傅衍周看他一眼,意味不明,“温教授比我了解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