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贴着床边侧躺,衣领偏斜,一侧直接滑到了肩膀下,露出大片惊人的白。
隐隐约约的,贴着衣领边缘,他好似看见了点点的像貓咪肉垫似的粉。
好似雪中红梅,随着她的呼吸,在枝头一颤一颤。
时隐时现。
傅衍周呼吸陡沉,不由自己。
她倒是心大,说睡熟就睡熟了。
还是以这样的姿态,毫无防备的在他面前。
想到刚刚谭霖给他的回话。
她16岁考入京大,暗恋了傅礼安两年。
18岁生日过后,对傅礼安正式展开追求。
哪怕被傅礼安的朋友用尽嘲讽之词,哪怕被他们欺负,她都从未放弃。
似乎为了傅礼安,她什么委屈都能受,什么苦都肯咽下。
直到三年前,她跟傅礼安的关系突然断了,什么都查不出来,彻底成为陌路人。
傅衍周知道,那时她跟傅礼安结婚了。
她明知傅礼安对她没那么喜欢,仍旧义无反顾,一头栽进全是委屈的婚姻中。
谭霖一边说起时,他脑中不自觉出现简兮追在傅礼安身后,热情表白,小心讨好的样子。
实在恼火。
简兮睡的正熟,许是因为傅衍周的床垫品质极佳。
枕头和被子又实在蓬松。
她躺下没多会儿,便舒舒服服的睡过去。
结果正睡着呢,双唇突然被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