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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深。
风不大。
酒不多。
高级学徒们却东倒西歪,醉了一地。
杜休坐在清风中。
目光望向远方的湖泊。
道道涟漪,在风的催促下,扩散开。
涟漪在风中赶路。
却在无意间,撞碎了一湖月光。
旁边。
脸色微红的胡翠,来到杜休身边,举起酒杯。
“师弟...敬你。”
杜休笑了笑,与她碰杯,两人一饮而尽。
“师姐好酒量。”
杜休伸出大拇指道。
胡翠擦擦嘴,结巴道:“我不太会喝酒...”
“不会喝就别喝了,师姐还跟我客气吗?”
杜休以为胡翠因为安魂药剂,所以向他表示感谢。
刚才许多高级学徒都来找他敬酒,皆是以此事表达感谢。
“我怕以后没有机会。”胡翠别过头,看向草地上东倒西歪的众人,开口道,“他们都来跟你喝酒,也是如此,是感谢你,更是担心以后没有机会与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