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屁快放。”
“您别骚扰我爹了,行吗?他都一把年纪了,实在不愿意去战争修院,上次您打电话,喷了他半个小时,差点把老爷子喷走。”
“狗屁,老子是救他于水火中,别不识好歹,再说,那老东西身子骨硬朗的很,我走了他都不一定会走,跟你卖可怜,是想让你早点结婚,留个后,四十岁还不结婚,你也是个完蛋玩意。”
“得得得......”那人无语,“您老一辈的事,晚辈也插不上嘴,说吧,查谁?”
“杜休,你看他是什么成绩。”
“杜休......我看看哈!哪个大区哪个城市的?”
“林塔大区的,哪个城市我忘了。”
“我看看哈......林塔大区叫杜休的有十七个,最高的是a级评分,剩余的都是c级到e级的。”
“最高的才a级评分?”
姚院长面带困惑。
能在这届一级药剂师考核中,拿到a级评分,的确不错,但至于让张宗望那老东西,这么大费周章吗?
难道真是为了杀鸡儆猴,通过封杀杜休,来震慑宵小之辈?
“怎么了姚院长,有什么不对吗?”
“没事。”
姚院长随口应道。
“这个叫杜休的,是不是揭露财团网猎药剂师的那个杜休?”
“对,就是他!”
“我说怎么听这个名字这么熟悉。”
“评审期间,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唔......”电话那头思索片刻后,突然道,“还真有一件事,我朋友在评审期间,被帝国卫戍部队的人带走了,说是评审导师内有异类奸细,从卫戍部队出来后,我朋友有点恍惚,像是被用刑了。”
那人愤愤不平道:“姚院长,卫戍部队对修院导师用刑的事情,您一定得好好的往上反应一下,那些人为了遮掩刑讯逼供的丑闻,还用手段消除了我朋友的一些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