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药剂修院张宗望来配合。
“老夫自然知晓,既然到了药剂修院,刚好找那老烂货理论一番。”
姚伯林说完,冷冷望着伯爵大厦门前的财团子弟。
与他对视者,无一不低下头,胆颤心惊。
寻常的修院学生或许不知道姚伯林的能量,但他们绝对知道。
姚伯林在向一干财团弟子传达一个意思。
“杜休,是我徒弟,谁动谁死!”
雨势逐渐变小。
杜休站在原地,尸体上渗出的血液,在他脚下汇聚,流向远处。
今天他很冲动,胸腔内有一股压抑许久的烦躁。
老冷让他放下偏见,亲眼去看,去触碰这个世界。
审视自我。
帝国中,有他在乎的、喜欢的。
如性格温和的丁尧、总想收他当徒弟的呼延烈、刻苦努力的胡翠、视他为目标的朱正轩、豪爽健谈的石平......
以及说话怼人、厨艺不错的姜早早。
正如老冷所说,帝国很大。
他痛恨的不是帝国,是飞扬跋扈的财团,是腐朽的制度。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杜休动身将丁尧从旗杆上解救下来,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
背起师兄,又拉起胡翠与李会平,向前走去。
四人走的很慢,路过姚院长时,杜休停下脚步道:“老师,谢谢。”
姚院长欣慰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