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他故意托大,实在是太忙了。
白天调制药剂,晚上随姚伯林学习。
加上他本身对这些社交不感兴趣。
经常错过时间或是忘记。
杜休拿着邀请函,意味深长道:“木伯,您说这邀约,我去还是不去?”
“少爷,您又难为老奴,我就是一个带话跑腿的,哪能替您做决定。”木伯笑呵呵道,“不过,今日风大,少爷外出,易染风寒,还望您能注意一二。”
杜休眨眨眼:“在家稳坐,就能抵挡风寒吗?”
“当然,您的房子,可是牢固的很,只要不出去,什么风也吹不进来。”
“多谢木伯为小子解惑。”
“呵呵,老奴与少爷说些天气,何来解惑一说?”
一老一少。
相视一笑。
傍晚。
杜休来至姚伯林住处。
照例询问了一些药剂学上的问题。
到了饭点,两人共用晚膳。
姚伯林问道:“徒儿,最近修院内,冒出来一个名为‘天庭’的组织,你知道吗?”
“天庭?”杜休皱眉,“徒儿不知,这个组织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姚伯林叹口气:“这些人,都是无面人粉丝,不知从哪搞到一大批完美版道值药剂,单是极境,便汇聚了千余人,号称天庭,声势不小。”
杜休愣神。
老姚这明显是在点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