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疼。”
闻言。
杜休一愣。
他没想到对方给出的回答,会如此简单。
可细品之下,又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绝望。
见杜休沉默,姚锁以为杜休不满意他的回答,想了半天,又道:
“军中老人提起远东,经常用一句话形容。”
“泪流尽,血流光的地方,就是远东。”
“小叔,大锁嘴笨,只能想到这些。”
杜休温和一笑:“已是极好。”
“小叔,其实,你真的很厉害。”
“为什么这样说?”
“基因药剂能改良的消息传到远东时,你都不知道我们有多开心。”姚锁眼中带着光,“那一天,不冷,也不疼。”
杜休的笑容渐渐凝固,眼神变的复杂。
事实而言,贡献出极端药剂学,是出于利益的角度。
他想象不到,基因药剂能改良的消息传到远东时。
那片苦寒之地,是何等的震动。
但,不冷,不疼。
这个“赞誉”,他受之有愧。
良久以后。
杜休起身:“大锁,我需闭关一段时间,若无事,不可打扰我,若有大事,提前给我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