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早趴在他的耳旁,气若幽兰,细若蚊吟道:“朋友,差不多得了,你要克制你自己,以及......”
杜休微微摇头,漠然道:“此言差矣,我等修士,小心使得万年船,慎微慎独,才得善终。”
“大猪蹄子,你别在这胡说八道。”姜早早咬牙切齿道,“再不出去...以后,你永远别想......”
她话没说完,杜休微微挪动身体,率先走山缝。
杜某人环顾四周,频频点头,一脸认同道:“嗯,早早,还是你的耳目灵敏,古兽果然已经离去,看来平日里的修炼,你不曾懈怠,我心甚慰呐!”
姜早早抿了抿嘴唇,白皙的脸上,红的发烫。
她瞥了某人一眼,啐了一声。
“朋友,在装成正人君子前,可以先看看自己的仪容仪表吗?”
闻声,杜休低头一看,某地微微隆起。
“咳咳。”
杜某人转身,抬起右手。
“孽畜,卧下。”
片刻后。
强势镇压体表“不平处”。
杜休身姿挺拔,背负双手,眺望远方,目光深邃,脸色平静。
观其气质。
既不负帝国药剂学领域的绝代天骄之名。
又不负教廷四脉大军的执牛耳者之威。
望着他的背影,姜早早愣在原地。
对方的操作,让她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不是,杜休,在我这,你一点脸都不要吗?一点都不在乎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