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休回过神,指着远处一块黝黑大石,笑着说道:
“当矿奴时,几乎每天夜里,我都会坐在那块石头上想事情。”
“先想一遍,矿洞里,我还藏着多少颗秘钨矿石,够几天的上缴量。”
“再想一遍,矿奴中,谁对我有恶意,他们有多少人、活动区域在哪里、战力如何、性格如何、与警卫关系如何。”
“把这一切想清楚,我就靠着石头,望着夜空发呆。”
“那些年,每天我都活着像一具尸体一样。”
“唯独抬头仰望星空时,才能找回自我。”
“每到夜深人静时,我就想着,总有一天,我能出去。”
“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话音落地,杜休胸中呼出一口郁气。
姜早早看着杜休,对方笑容之下,有一种淡淡的哀伤。
她仿佛很了解杜休,可仿佛又不了解。
说了解,是因为从见第一面开始,就对杜休很熟悉,对方心中所想,大部分都能一眼看穿,每一个肢体语言所表达的含义,也能心领神会。
说不了解,是因为杜休的过往,她并不清楚,都是道听途说,从没有静下心来,去感受对方的成长历程。
姜早早笑着道:“我想进矿洞看看!”
“里面又脏又臭,你确定?”
“嗯,我想看看你曾经待过的地方。”
......
银狐旅行社带着百位药剂师学徒,在秘钨矿场上游玩一天,没有坐上飞艇返回,而是乘坐越野车,沿着杜休去往伯特城的路,重新走了一遍。
三日后。
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