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打断四肢,等没有反抗能力后,再去掉他们嘴里的杂物,慢慢行刑。”
“是极,是极,若无惨叫声,神灵祭祀还有何乐趣?”
祭祀行刑者,手持刑具,嬉笑着,走向帝国军人。
夜色下。
闷响声,此起彼伏。
“哈哈哈,帝国人这仇恨的眼神!着实有趣!”
“这次的帝国军人,倒是硬气,竟然一言不发,无人哀嚎!”
“看你们这些肮脏卑贱的帝国人,能忍到几时。”
片刻后。
一地四肢尽断的帝国军人。
嘴中杂物被退下,有的帝国军人,不愿遭受屈辱,咬舌自尽。
但也有帝国军人,满不在乎,吐出一口血沫,讥讽连连。
“孙子们,给爷爷上点强度,这点疼痛在基因药剂面前,又算得上什么?”
“杂碎们,悔不该那晚与你母激情。”
“神灵,就是狗娘养的。”
“教廷神灵,我的好大儿......”
“......”
瘫倒在地的老兵油子,咧嘴大笑,各种污言秽语齐出,多数都在咒骂教廷神灵,往氏族一脉心窝子上戳。
这一刻,他们不畏疼痛,不惧死亡,只为临死前能心中畅快。
闻言,年迈祭司气的身躯颤抖,咆哮道:“行刑,立刻行刑!”
话语落地,血腥大幕,就此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