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普通知识点,杜休都是一遍过。
对于核心知识点,姚伯林现场演示一遍,杜休再重复一遍,前者稍作点拨,基本上就没什么问题了。
在外人眼中,无比抽象且深奥的药剂学知识。
在杜休眼中,仿佛就像是在白纸上画一个不规则的圈一样简单。
一连大半月,师徒二人都沉浸在调配室内。
某日。
“师父,这就是药效质变?”
杜休手持一瓶三级药剂,眉头紧锁道。
高级药剂学,似乎...一点也不难嘛。
一调不就出来了?
于杜休而言,药剂学最难的阶段,是学徒时期,背各种药草种类与药效时。
当时,真的很累。
不是记不住,而是从矿洞里出来,已是傍晚,身心疲惫,加上光线不好、“马大师”带的书籍有残缺等......
都是客观学习条件造成的。
真正药剂学上的苦,是吃不了一点。
早些时候,要不是老冷这个混子药剂师,误人子弟,一通瞎教,把他带偏了。
杜某早踏马把药剂学通关了。
一念至此。
杜休抬起手中的药剂。
光线下,药剂泛着红芒。
他怔怔出神,莫名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