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不怕杜休,因为杜休有软肋。
也因如此,门外那些修院学生的犬吠,只能是犬吠。
杜休将所有的文件看完,微微颔首道:“不错,诚意很足。”
“呵呵,合作共赢。”
张氏子弟笑眯眯道。
“但有一点,杜某不是很满意。”
“您说,一切都可以商量。”
“各家自查违法人员名单上,人不全。”
“嗯?您此话何意?”
“镇守使呢?名单上为何没有各家镇守使的名字?”
“杜监察使,兴许是我没给您解释清楚,我等捐助的物资,只是准备捐助。”
“哦?”杜休抬起眼皮,淡淡道,“也就是说,唯有杜某按照自查名单执法,那些准备捐助的物资,才能真正的捐助给远东?”
“正是如此。”
张氏子弟笑道。
能当上镇守使的财团子弟,即便不是家族继承人,也是某位实权族老之子。
这些东西,其实就是那些权贵的卖命钱。
“你们觉着单凭名单上的人员,能平息修院学生的怒火吗?”
“杜监察使,这是您应该操心的事呐!”
张氏子弟微微一笑道。
平民子弟的崛起,靠着两样,一是坠日神墟,二是道值药剂。
杜休给了平民子弟与财团子弟叫板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