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其他院长,微微颔首,表示同意。
“姜姐,干嘛呀这是!”刚才喊姜家老寡妇的军部大佬,瞬间堆起笑容道,“您瞅瞅,是不是浮躁了?您老人家金口玉言,一口唾沫一个钉子,怎么可能会说话不算数!”
“就是就是,刚才还有谁投赞成票来着,回头我就把你们供起来。”
“各位院长都是体面人,别跟我们这些大老粗一般见识。”
“踏马的,各位院长别慌,回头我就替你们教训一下军部这帮老逼登。”
军部大佬瞬间变脸,同时恭维道。
众院长仍旧面色冷淡。
原因无他。
刚才这些军部人,骂的实在太难听了。
他们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辱骂。
此时。
某个旁听的断眉中年将官,站起来,把烟头踩灭,提提裤子,冲着屏幕喊道:
“爹。”
此字一出。
众院长瞬间愣住。
一下给他们整不会了。
“几位爹,别重新投票了,实在不行,儿子给你们磕个头。”言罢,断眉将官又冲着姜院长道,“哦,还忘了一位。妈,用儿子给您磕一个吗?”
“那...那倒也不必。”
姜院长喃喃道。
不是,军部到底是什么虎狼之地?
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