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茫了。
只能找寻杜休这个“同行者”来叩问本心。
“放眼未来,有价值,但站在客观事实上,没有价值。”
杜休斟酌道。
张观棋走的药剂学道路,是一条全新的路。
从研究价值上来看,真的很高。
帝国不怕打仗,不怕死人,但就怕没资源。
用凶兽精血替代药草,这个课题一旦研究成功,绝对是药剂学里程碑式的成就。
会极大缓解帝国的药草压力。
别说教廷内的凶兽一脉会化为血肉宝库,一旦封印大陆现世,浊陆内的无尽古兽,都会化为帝国药剂学的养分。
无数的凶兽、古兽,可让帝国持续暴兵。
若能开启以战养战的模式,帝国无惧任何势力。
但...目前来看,张观棋的研究,并没有什么实用价值。
帝国费劲巴拉的猎杀凶兽强者,获取到的精血,最后调制出来的凶兽药剂,还不如最普通的药草药剂。
代价与收获,不成正比。
“杜兄,帮帮我吧!求你了。”
张观棋祈求道。
几年前,杜休帮他理清了基础思路,凭借着此思路,通过三年多的研究,他调制出了几副凶兽药剂。
但没什么价值。
研究陷入死胡同,张观棋崩溃了无数次。
他已经怀疑这条路能不能走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