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着97号港给他的感觉很压抑。
至于所谓的重视不重视,并不在意。
见杜休“嘴硬”,老麻子心中暗自发笑。
在他四十多年的军人生涯中,遇见过数百位修院毕业生。
基本上入伍第一天,都会黑着一个脸。
其实也正常,哪怕是最普通的修院学生,毕业后也是通脉境原修,而面对一帮基因战士或是靠着原力药剂修炼上来的原修,自然会有一种优越感。
再加上,修院毕业生来基层,就是锻炼来的,是为了将修院里学到的理论知识与实践操作磨合在一起。
他们起步就是少尉军衔。
两年时间一到,这些毕业生的军衔,就会如同坐火箭一般提升。
只要中途不夭折或是犯下重大错误,一个校官位置没跑。
优秀一点的,保不齐就是兵团长,可以掌握十万名士兵的生死。
老麻子淡淡道:“在基层锻炼,心态要放平,基层士兵大多活不到你当上校官的那一天,所以他们没必要对你太热情。”
“嗯,我知道。”
杜休点点头。
他本就对虚名看的很淡,也不在意外人的看法。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
越野车向着97号港驻地深入驶去。
半个小时后,越野车在一圈围墙前停下。
“跟我来!”
老麻子推门而下,杜休紧随其后。
金属围墙高达十几米,每隔一段距离便立有一个塔哨,如同监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