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高低要在药剂室内与贤侄再大战几百回合。
“那就麻烦前辈了。”
杜休道。
“好贤侄,你那副药剂,可曾有名字?”
杜休低头沉吟片刻,缓缓道:“名为长青药剂如何?”
“长青药剂?七月流火,帝国长青...好好好,这个名字好!”张宗望开怀大笑道,“贤侄,张氏的药剂师,你可以随意调遣使用,老夫别无所求,只求长青药剂能早日问世。”
言罢。
张宗望看着杜休,又语重心长道:
“贤侄,我知道你荒野出身,对财团并无好感。”
“帝国确实对公民不好,可这是因为咱们在战争时代,而不是和平时代,光明救不了国,黑暗才能救国。”
“我、伯林、秋文、为民...”
“活着的,都有罪。”
“我们都知晓。”
“等以后打完仗了,和平了,自会有帝国来审判我们。”
“无论政治格局怎么变动,无论军部与财团哪一派当权,待到和平时期,都不会太苛刻...起码不会像异族一样,以帝国公民血肉为食,以凌辱帝国女人为荣。”
“不管咱们内部再怎么打,再怎么闹,终归是家事。”
“万载马上到来了,面对外人,帝国必须拧成一股绳,打赢这一仗。”
“所以,贤侄,长青吧!”
言罢。
张宗望大笑着离去。
背影说不出的潇洒。